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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现代人而言  手机几乎成了身体必不可少的器官  然而又像个诅咒   它既驱散孤独  又放大孤独   究其原因   无外乎语言的罪过   因为对于情感的描绘   语言总显得低级   再多的辞藻灌输到脑袋里  也终要翻译成画面、听觉、嗅觉   才能将人感染

    我总有一种心情   很奇怪的心情   它不能用文字来表达   因为文字要讲究逻辑、语法、内容   像一口棺材   那样讲出来就永远的停在那里   变得黯然  虚假   又像一根拐棍   不依据琐碎的事件和情节   简直无从言说

    歌德说音乐是情感的艺术  而卢梭的话更是点睛之笔:音乐家的艺术不在于直接描绘形象,而在于把心灵置于这些对象能够在心灵里创造的情绪中去。

    某种意义上   世界是唯心的   如果你相信幸福   请记住这句话   然后听听德彪西的钢琴曲  《棕发少女》  我的心情已被它分解

  • McQueen 走好

    2010-0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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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准备睡觉  忽然听说McQueen自杀了  几天前躺在沙发上隐约听到旁边的佳兴聊天时提到他的名字  听到自杀  同性恋等等  我没当回事  直到现在看到他的死讯  且是几个月前的事  可真吃惊不小 

    初中时在杂志上看到他痞子式的戏谑:时尚是个屁!

    他不喜欢别人将自己设计的低腰裤简单的理解为追求性感   他强调这么做是因为从小目睹姐姐被男友毒打  希望通过(低腰的设计)拉长女人身体的比例   以显得更强壮更自信 

    他说:聪明智慧坚强勇敢的女人是我的设计对象,我不在乎她们的高矮胖瘦,我不单希望她们能穿我的服装,更希望她们因此坚强起来。

    想想街头那些日系的骚  韩系的嗲   如果这些也叫时尚的话   那真就是个屁了  

    在大师的词汇里   没有“迎合”二字   

    很多人为他的才华而惋惜   但让人倍感难过的仅有这些吗   当然不是   只是很多时候心有所感就好   不必强说  

    McQueen   走好

  • 昨晚搜集哥特电影时发现一部老片  《乌鸦》 十年多前从外地回来时已经凌晨四点   就在火车站旁的“午夜小剧院”捱到天亮  在那个淫民文化匮乏的年代   录像厅毅然决然的担负起大众生理行为的教育工作  善莫大焉!  但那天的老板显然离心离德   竟将《乌鸦》这样妖异诡诞的电影穿插其间  把诸位淫民群众看得咬牙切齿  终于有一位发出了几近绝望而悲凉的呼声:老板  天都要亮了  换个毛片吧!

    《乌鸦》还没下完   只记得这是个复仇的电影   剧情似乎远逊于造型的价值   除了主角是李小龙的儿子  真没什么可说的   但却想起两个关于复仇的故事  那是高中踢球伤了眼睛  住院时临床大哥讲给我的  故事发生在他上初中的七十年代

    七十年代是穿个补丁裤子出来都不丢人的年代   现在的公厕比那时候的饭店还光洁   而那时的厕所在污秽程度上绝对是世界领先水平的   临床大哥所在的学校厕所不仅脏脏  而且独特  倚着山坡盖成   悬空两米  与下方粪池有一个斜坡连接   ——这样的好处我是实在不好意思跟您解释啊   您自己琢磨吧——    厕所盖的本有些粗糙   加上年久失修   地面渐渐凹陷   来执行“轰炸”任务的同志们发现“发射角度”严重失衡   搞不好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于是有人在各个蹲坑前插了一根可以手握的木棍   上下作用其力   即健身   又解决问题   这不免再次印证了那句话:没有什么能够难倒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

    大哥的学校有个粗暴的老师   那个年代老师的素质和流氓有一拼  对待学生就像对待牲口   拳脚相加是家常便饭   连女老师都不心慈手软  偏偏大哥他们几个同学得罪了一位体育老师   下手特黑   甚至不管是不是要害部位  他们被打的哭爹喊娘   都是半大小伙儿子   谁受得了这口气   鉴于硬碰硬的胆量和实力都不济   他们便打起了歪主意  

    每个人都有一定的作息习惯   无论生理还是心理   只要肯下一番功夫   没有哪个人是你捉摸不透的  大哥他们很快就注意到这样的规律:首先  体育老师喜欢早起晨练   五点左右就会爬起来   其次  他更急于做的第一件事是去厕所做点“贡献”  于是一个狠毒的复仇计划被制定下来   他们一夜未睡各自分担好任务  先用锯条将一个坑位前的木棍锯出一个适当的深度   然后在其他坑位上甩上泥巴和粪便   还有负责放哨的  以防万一来的不是体育老师

    天蒙蒙亮的时候   一个亲切的面孔出现了   正是大家热烈期盼的体育老师他老人家  在晨曦迷蒙的雾气里大步流星的赶来   他冲进厕所后  大哥和他的伙伴们都紧张的要命  生怕有什么差误   忽然只听哎呀一声惊叫   有人骨碌碌的从那坑下的斜坡滚下来  咚的进了粪池   惊起苍蝇蚊子无数   幸好粪坑不是太深   加上体育老师颇有些水性   不至于闹出人命来   但是这顿早饭的味道实在差矣   他扑腾了几下总算认清了自己的方位   艰难的游向池边后   因为池壁湿滑   差点没爬上来   ——大哥笑着说   当时不够狠   应该在上面撒点碎玻璃就好了——    上来后先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儿   继而开始干呕   形状惨极   看过电影《苍蝇》的人可以深入联想   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   仓惶的向河边跑去   本来大哥他们的计划中还要在河边的庄稼地里埋伏着用棒子痛殴他一顿   见此情景已然解恨   也就罢了   从那以后体育老师嚣张的气焰没了   他自己也没颜面向别人述及此事   也就不了了之   但是大哥讲给我的第二个故事   那个倒霉的家伙便是想不说都不成了

    这是个老不死的混蛋   在大哥的学校看门   好骂人   冲着自己混的年头足而肆无忌惮   往往骂的极难听   像我这样满嘴脏话的人   当听到大哥讲给我他骂的那句脏话时   都有些按不住火  (想知道骂什么的别怪自己嘴贱啊)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越如此越有坏小子算计他   他也就越来越像疯狗一样见谁都不顺眼(除了老师和校长)  欺负人   比如学校规定晚上七点以后关大门   但是要考试的学生得上自习   谁迟到了想让他把大门开开是绝无可能的   于是很多人不得不跳大门   他就在上面图上印刷用的油墨   粘上后洗也洗不掉   那年头一件衣服一条裤子的珍贵程度是现代无法想象的   有三两块补丁都算是好衣服   许多人中了着后因为理亏   只能寻思些别的途径来算账了

    还是那句老话   人是不堪研究的   总有可乘之机   比如这老头   相当邋遢猥琐   晚上起夜不喜欢出门跑到老远的厕所去   他找来一个罐子作夜壶   有这宝物就可以连床都不下   直接在被窝里解决了   白天扔在外边散味儿   时间长了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有人却打起了坏主意   他捉来好多好多条“杨剌子”  偷偷的扔进那只夜壶里   这虫子身上的毒毛扎到皮肤上后会红肿发炎很多天   奇痛无比   严重的还会诱发过敏反应   试想  如果是无数根毒毛扎到男人的“裆中央机密处”  将会是怎样一种情形  会是怎样重的一种口味儿   ……  于是在那个美好的夜晚   一阵凄厉的哀嚎持续了一整夜   不知道是谁喊的   或许是那个看门的老头  又或许是发情的野猫    其实这都不重要   因为只有装逼  才是每个时代都不会改变的旋律

  • 音乐和姑娘

    2010-0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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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MR.马在我的硬盘里翻出一个老电影  《战争之王》  经典不须多言   我只是感慨一个片段里溢出的声音   在凯奇的老婆跟踪他时轻轻的吟唱  即便已经看过四五遍  却才听出那是Jeff Buckley 的《hallelujah》

    这首歌是一位美丽牌的网友推荐的   真的很美   因为视频里可以放歌   她总借口“出来见见老夫”  甫一联上  就把音频开开   一首首的放歌   能说的话却不多   反复下来就那么几句   于此我体会到音乐也是一种毒瘾   因为起到的是类似于催眠的效果   易于同化陌生的人或群体   可以绕过语言所不得不面对的符号和法则(性别种族地域身份收入等等)  直接抵达类似于群体崇拜的仪式(比如音乐节)   得到或癫狂或迷醉的高潮体验   说糙一点是纵欲行为   所以那些动辄叫嚷着没有音乐不能活的人  和离了烟酒便浑身瘙痒的家伙   乃是一丘之貉

    我打心底抵触她放音乐过来   因为据我多年临床经验   冒失的向别人推荐歌曲多会造成对方的不快   自己早戒了这毛病   但人总又容易在美女面前变得温吞而失去原则   好在其中也不乏一些经典好歌   比如我爱的要死的专辑《A Sombre Dance》  去年听了上百遍   还有就是我前面提到的《hallelujah》  这是一首被无数人翻唱过的经典之作   我最爱的两个版本   Rufus  Wainwright 唱的深情而铿锵   第一次听时眼泪居然唰的掉下来   而英年早逝的Jeff Buckley 则唱的神秘而富有诗意   哀婉至极   犹如王尔德小说里的夜莺  用鲜血染红玫瑰并啼唱了整夜  直唱到死   而这首歌正是她的最爱   她给我听时神情的陶醉至今难忘   淡淡神伤中透着不易觉察的妩媚   快唱完的时挥了挥手就下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吧   虽然彼此从没说过什么暧昧的话   但那一刻觉得超级浪漫

    也正因如此  打她那里我决心不再结交网友   就像音乐撩拨了人的情感却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时的痛苦那样   实际只是助长了自我的虚假   我宁愿抱着我的猫终了此生   也不在爱情的白日梦里无病呻吟   像个自虐狂  

    音乐和姑娘   在心里的自然如暗流涌动般的活在心里   但是只有不经意的   或是偶尔的来感受一下   才是美的  

  • 我只是在这里站着

    2010-0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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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嗓子哑的像被塞了一团抹布  只怪周日晚上教人练车时脾气没收住  虽然满世界找不到这么不用心不争气的徒弟  但自己总该有个“素质”吧  又喊又骂  事逼似的  现在心里特后悔  难怪喉咙要罢工作无声的抗议

    胡风在监狱里脚被老鼠咬破  起身只揉一揉就倒头去睡  反倒是同牢杀人放火的刑事犯们会吓的屁滚尿流   这事我也遇到过  很多年前的一晚我睡公司的仓库  半夜胸口就爬上来一只老鼠  吓的蹬飞了被子  鬼哭狼嚎的滚到床下  头皮麻了半天   这幅仓皇狼狈的样子和老前辈比照起来  更添了几分猥琐滋味

    又想起一个爱情故事   只说开头吧   某人去拜访朋友   见到一个小自己很多的女孩  她父母作为教师在文革中被批斗  就有他的参与  而她从小辗转流离吃尽了苦头   时过境迁   他忐忑不安的道歉后以为她会狂风暴雨般的发作  她却偏过头淡淡的说“都过去了”  仿佛自己空气一样   许多年后他对女儿说  正是那一刻她妈妈身上散发的贵族气质深深的征服了他  所以才会开始那不顾一切的漫长而曲折的追求  

    又想起一个有趣的故事   说是某人喜欢高山峭壁   闷骚的人都喜欢干点儿大事  有一天他终于攀上一座山的顶峰   见有个老头站在那里瞭望着   他心中澎湃的认定这是个世外高人  就凑近去问  您是在看山下的风景吗  老头说   不是  他又问   您喜欢这里的新鲜空气是吧   老头说   不是   他更奇怪了  那您是在这里等什么人吗   老头说  也不是  最后他忍不住的问  既然什么都不是那您为什么站在这  老头说  我只是在这里站着

    什么时候我也能这样  无论遇到什么问题  都云淡风轻的自若   我就牛逼了